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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医药经济报报道,迄今为止,默沙东打赢了10场万络诉讼案,输5场。然而,默沙东即使输掉了官司,却也并未因此而付给原告任何赔偿金。原告Carol Ernst女士就是这种情况。 2005年8月19日,德克萨斯州的一个陪审团判决默沙东需支付Ernst女士2.535亿美元,因为Ernst女士的丈夫Robert因服用万络而在2001年病逝。之后,默沙东不服判决提起上诉,由于德克萨斯州针对惩罚性的损害赔偿金处罚条例(惩罚性赔款与普通赔款不同,普通赔款按实际损失计算,惩罚性赔款通常为实际损失的几倍甚至十几倍,目的是用重罚产生威慑力,惩罚性赔款由法官决定,视违法方的动机而定)裁定的赔偿金额过高,该判决书所裁定的赔偿金已被自动降到了2610万美元,在更高一级法院对该上诉进行裁决前,默沙东没有支付这笔赔偿金的法律责任。因此,现年62岁的Ernst女士至今仍未收到一分钱赔偿金。
默沙东此前表示,企业已明确告知患者和医生关于万络可增加心脏病风险的信息,绝非置患者健康于不顾,故意对患者有所隐瞒。 但在2005年的这场诉讼案中,控方律师所提供的证据显示,默沙东早在1997年(即正式出售该药前两年)就已意识到万络的潜在心脏病风险。因为早在1997年,默沙东研究人员Alise Reicin博士曾在一封E-mail中写道:“药厂极担心万络会增加心血管事件的发生率。我不想等问题发生了才向高层反映。” 本案提供的其他文件还显示,2000年3月的一项临床试验证实,万络具有诱发心脏病的风险。同时,文件显示默沙东拒绝听从FDA,在万络标签上添加明显的警告标识。 等不起就是输 经过2005年的这场判决以后,分析家们都在猜测默沙东将会如何应对这些不利证据。在专家看来,默沙东在输掉这场官司后,仍坚持对每一场诉讼案进行自我辩护,也可能是无奈之举。“在默沙东停止销售万络的前5年,万络处方单超过了1.05亿张。如果不采取强硬路线,默沙东将要面对不计其数的诉讼案。”法律专家Benjamin Zipursky分析道。 为了打赢这场诉讼案,默沙东主动出击,迫使原告上庭。由于个案处理成本高,时间长,普通原告漏洞多也拖不起,许多人会因此撤诉,可以减少万络诉讼案的数量,并最终减少赔偿金额。这一做法到目前为止很有效。默沙东也已公开声明,拒绝考虑一次性为所有诉讼案原告支付所有赔偿金。 “默沙东的策略好像非常奏效。”耶鲁大学法学院教授Peter Schuck擅长复杂诉讼案,他在谈到默沙东应对万络讼案的策略时说道,“他们使得原告律师没有信心提出诉讼。”
司法系统难以同时审判数以千计的案件,但万络诉讼案却都在审前程序中蜂拥而至。原告律师曾试图说服法院将所有案件整合成单一的集体诉讼案,遭到法官拒绝,因为个案差别较大,法庭必须对逐个案件单独审理。 因此,迄今只有不到20个万络诉讼案上庭,在过去两年中,平均每年9个讼案。按照这种速度,所有的万络诉讼官司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审理完毕,估计许多原告还没等到上庭的那一天就已经撒手人寰。而且,即使原告们赢了官司,他们也要等上几年才能拿到赔偿金,因为默沙东对每一个打输的案件都进行了上诉。就Ernst女士这一案件来说,即使上级法院维持原判,她最快也要等到2010年才能拿到赔偿金。 “默沙东的目标是控制司法系统,剥夺数以万计人的审判权,使他们的案件永远不能被受理。”Ernst女士的代表律师Lanier先生解释道,“审判被延迟无异于审判权被剥夺。” 证据为王 万络相关诉讼案的数量在经过2005年和2006年的飞速增加后,今年有所下降,这要归因于原告律师的退出,因为他们未能找到充分证据证明原告是在服用万络几个月后发生心脏病,有几个诉讼案的律师在即将上庭前撤回了起诉。
来看看辩方律师是怎么说的。“我们所要做的就是审查每个案件中的个体证据。”协调默沙东辩护案的法律公司Hughes Hubbard&Reed的一位合伙人Theodore V.H.Mayer说道,“他们真发生了心脏病吗?他们真有服用万络吗?他们是服用万络后发生心脏病的吗?” 据Mayer先生介绍,默沙东试图解决这4.5万件诉讼案,目前正通过审前发现程序(pretrial discovery)收集新泽西州500个诉讼案中的基本证据。在新泽西州,控告默沙东的万络诉讼案达1.6万例。 “没有一个诉讼案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万络诱发心脏病,心脏病发作极为常见,很多病人无论是否服用药物都会发生。” Mayer先生的这一态度激怒了原告律师,他们认为,自默沙东承认服用万络超过18个月可诱发心脏病以后,药厂就应该对一些诉讼案进行赔偿。 万络讼案主要的原告律师声称将继续控告默沙东。纽约Weitz & Luxenberg法律公司合伙人Robert J.Gordon是3300例万络诉讼案原告的代表律师。他认为,原告律师在2008年将会对默沙东施加更多压力,要求其对广大受害者进行赔偿。同时指出,法官们或许已经厌烦了默沙东拒绝赔偿的做法,因为现在“法庭正忙着从诉讼事件表中去除这些诉讼案。”
但耶鲁法学教授Schuck先生却不这么认为,他说:“如果原告寄希望于法官压力来促使默沙东赔偿,他们可能会失望。审判越快对默沙东越有利,因为默沙东比原告更容易协调自己的辩护专家和审判团队。” 谁能笑到最后 除了需要为打赢官司的原告支付巨额赔偿金和继续应对万络诉讼案,默沙东还要面对其他挑战,比如提供承保的保险商、州健康署和其他第三方组织的集体诉讼,要求默沙东为它们已经就万络支付的大笔费用赔偿损失。目前已有几个州的检察长代表州政府对默沙东提起公诉,新泽西州最高法院正考虑是否应以集体诉讼案的形式审理各大保险商的诉讼案,而联邦检察官仍在对这一事件进行调查。 与Ernst女士未获分文赔偿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默沙东的成功策略为其股东带来了丰厚利润。尽管默沙东的股价在Robert Ernst案判决后急转直下,但由于默沙东在2006年打赢了大多数万络庭审诉讼案,股价已上涨80%,上涨幅度明显大于其他大型药厂。与此同时,默沙东对万络最终赔偿金额的预测值也已从原来的250亿美元下降为接近50亿美元。为默沙东出谋献策的总法律顾问Kenneth Frazier也是官运亨通,今年7月,他被提拔为默沙东全球人类健康部主席。
编辑 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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